常常觉得没有时间,即使写下只言片语也是急就章,能把意思说清就不错了,想要追求文采,写的漂亮简直是奢望了。不过时间少的好处是,写自己有感而发的,抑制不住想写的。多了一些自己的关注点,少了一些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青春期情绪。
看梁文道开卷八分钟(不错,我很爱道长的节目),有一集说到读书方法,他提到观众来信说,你怎么介绍起于丹的《论语心得》来,应该只介绍杨伯峻写的论语的。言外之意是,于丹的太大众,太没有品位。于这种观点,梁文道谈了自己的看法,他借用了朋友的一个词“文化沙文主义”,即文化程度较高的人形成一种文化品位看不起其他人读的书。梁道长说,每当他到书店看到人们在读书都会很感动,因为人们怀着一种卑微的态度去读一本书,想要提升自己,这是多需要鼓励的一件事情。哪怕一个孕妇在看一本《孕妇指南》的书也是好的,它可以让小宝宝健康的成长,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?许多人没有读很多书是因为他们不幸,他们没有机会去读一些书。
我突然想到,其实这种“文化沙文主义”或许与中国文化的某种传统有关。比如读书人所谓“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”的认识,以及许多譬如村落的最基层区域里文化程度不高对少有的“读书人”的尊崇有关。往往读书人读的书越多,仿佛品德越高尚,他们本身就站在了道德的至高点上,可以审判其他人的道德。
这不是很可笑吗?想想做了汉奸的周作人,学富五车吧。我又想起郎咸平提到的“精英主义”,他说起英国的陪审团制度,说是由农民来组成陪审团来判案。恩,这个话题可以挖一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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